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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

本帖最后由 五方元音 于 2016-6-20 11:44 编辑

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

绝壁

一、变化
中国,身处东亚大陆,东南面海,西北仰山,古老的文明古国。面对西方骤然暴起的以商业为本的世界体系扩张,中国其融汇农耕与游牧的浑圆血脉,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痛苦的历经诸化之劫,以求劫后余生,以求实现这“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的家国之梦。为了实现这中国梦,数代中国人应千古未有之变,历东西未涉之险,只为化破茧成蝶之壮美,成凤凰涅槃之祥瑞!
我听刘伯温说“动静阴阳,反复迁变,虽万象之纷纭,须一理而融贯”;我听邵康节说“体无定用,惟变是用。用无定体,惟化是体”。变化之要,二人几近说尽,变化者,因变承化也。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世界与时代要求我们一理融贯的明了这个国家体用变化的脉络;世界与时代要求我们坚信我们自己的回答;世界与时代要求我们笃行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
有鸦片战争之穷,万国来朝梦醒,因而有洋务运动之变,期求军事之工业化而达中国梦;有甲午一战之耻,中体西用梦碎,因而有国体政体之变,期求政治之宪政化而达中国梦;有军阀纷争之鉴、倾国殆覆之辱、苏联建设之例,民族民主民生危于倒悬,因而有土地革命、抗美援朝、社会改造之变,期求社会之集体化而达中国梦;有民疲力尽之虞,物资匮乏积弊,因而有解放思想之变,期求经济之市场化而达中国梦。
造化无情,得失由心。今天,在这片东方古老大地上,承袭古老民族血脉与精神的当代人,显得是那么歇斯底里、那么萎靡困顿、那么卑怯狂悖。为何?屡跌屡起,那是伟人,曲终人散,才是常情。老少阴阳,四变四化,整整一个轮回了。孙中山志坚意笃,无奈何陈少白、梁启超、章炳麟、陈炯明意兴阑珊、流水花落去;毛泽东宏图伟略,亦曾有萧子升、蒋介石、汪精卫、刘少奇明哲保身、固步自封闭。
明灯已殁,巨匠未立。诚如马克思所言“在这动荡时代,人民或许意气消沉,或许总是乐意聆听叫得最响亮的呼喊者们的喊声来压抑自己内心的惊愕与迷茫”。这个群体的既纳认识与现实环境相割裂,没有了可以信赖的知识和方法,无法弥补这种割裂,所以焉能不在更为激越偏执的左右摆荡中去释放恐惧,去寻求慰藉?梦深成魇,祖宗历史、传统文化枉成迁怒之地,铸成华夏之滚滚雄浑变化,一熨到底而成两千年猥琐卑劣之专制与盘剥;规矩人心之礼乐刑政,尽成一滩糟粕死水,敝如弃履,置若罔顾。伴随历史虚无化、文化庸俗化而来的,既是压力与责任的减轻,也是狂躁与激烈的开始。
价值即已覆灭,信仰已如灰烬。身后洪水滔天,又岂能阻止此生恣意汪洋,来去自由?正法一道,旁门万千,寻道无成,自然寻租丛生:权力市场化、国企私有化、政府公司化、民生产业化、法币美元化、投机政策化、实业空心化。一波未平,一波迭起,内外攘夺,颠倒乾坤,一如既往者莫不是金融食利化之畸变。今天,这个国家依然困顿,这个民族依然自卑,这群人民依然颓废。简单的军事工业化、政治宪政化、社会集体化、经济市场化均未能圆这百年中国之梦,在这内外激流之下,伴随历史虚无化、文化庸俗化、金融食利化而来的,正是这百年救亡图存所抗拒的——举国殖民化!
此情此景,万马齐喑,万众瞩目,一阳虽已复始,三尺寒冰犹存。不可忘记,走蛟纵易,腾龙尤难。崇祯眉山自缢,诚财政破败之殇;赢驷车裂商鞅,废商鞅之身,存商鞅之法,立赢秦之本;载沣强夺督抚之兵,弹压咨议局之请,骤树群敌,骄横自戕;窦婴田蚡既除,刘彻独尊儒术方能水到渠成!还需谨记,以实就虚,以虚率实。梦虽若虚,事业唯实。斗争繁复,可任虚与委蛇、不拘佛魔;联系群众,端赖实心实意,正言正行。
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唯有我们自己给我们能够信念和追寻的梦想,唯有我们自己给我们能够接纳和热爱的中国,我们才能够贯之以一的去作为、去奋进、去开拓,去烛照心灵、去弘扬志气、去再造中国!

二、铸鼎
正所谓认识世界,改造世界。认识既是前提、是基础,也是局限、是藩篱。每个时代有自身的流通词语,每个社会有自身的焦点议程。古人有云“欲亡其国,先灭其史”,控制了流通的词语,就控制了议程的广度和深度。当舆论环境中不断渗入概念不清、内涵外延模糊的一系列“阿米巴词语”时,所能讨论问题的范围和程度都被严重限制,舆论参与者视野变窄、情绪兴奋。
葛兰西提出了文化霸权的概念,向一个民族渗透一系列观念,让这个民族用这套全新的范畴去遵循刻板的逻辑推理,因为他控制了起点,在逻辑轨道的约束下,他也就控制了你的终点,这也正是推广文化霸权的基础手段。但是,历史的看,全局的看,控制是一时的,操纵是相对的。有正即有反,正反必有合。只要我们看清这分流交汇之势,对于概念入侵保持必要的警惕与关注,就能从容应对激荡的情绪、扼住迈向合题的脉搏、指明历史合一的方向,无为而为,顺其自然。
两百年放眼看世界,多次浪潮下,舶来的诸多话语体系不仅对古老中国话语体系形成了巨大冲击,而且也深刻的改变了中国近现代的历史进程。对照着中国近现代四变四化的历史分期,可以发现每个话语体系在中国的传播都兴起于上一个变化的终结,并启蒙着下一个变化的开始:甲午战争之后孕育政治宪政化浪潮的正是自由主义话语体系的流布;五四运动之后孕育社会集体化浪潮的正是社会主义话语体系的传播;解放思想之后孕育经济市场化浪潮的正是经济学话语体系的侵润。
正如沃勒斯坦所言,在现代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沿革中,1789年法国大革命之后,英美的温和自由主义在称霸世界体系中凯旋。强者范式,自然尾随者众。在三大话语体系当中,自由主义话语体系流传最广,影响也最为深远。绵延至今,在该话语体系中,民主、自由是已经深入每个普通人头脑的核心词汇,围绕着这两个词的常见泛联想词语则是公平、正义、平等、博爱、公民、人权等词汇。在今天中国的许多议论之中,这些概念依然是诸多论据所希望能够支撑的形而上学神殿。然而,核查名实,就不难发现,欧美霸权国家奉行的自由主义“绝不是它自称的守夜人状态。恰恰相反!不仅温和派的自由主义,还有它的两个化身——开明保守主义和务实激进主义,说的都是反对国家权力,但他们都致力于扩大国家权力”。
中国传统上有治统与道统之分,也即是政治治理体制与思想意识形态之分。自由主义话语体系的两大核心词语中,自由是思想意识形态,民主是政治治理体制。但是自由民主这对常常被并称的概念中,其实存在深刻的矛盾甚至悖论:民主反对自由,自由钳制民主——人民民主对于权贵富豪无异于洪水猛兽,那是“多数人暴政”,因此伸张自由正是为了保护这少数人,高举自由则能将以代议制出现的宪政民主推上舞台,将人民民主关进牢笼。因此,在这样的自上而下进行民主治理、自下而上奉行自由思想的世界体系中,除了资本主义固有的经济周期危机不能克服外,其社会形态也是不能自洽完满,难以和谐稳固的。对于世界体系的中心霸权国家,危机可以减缓,矛盾可以转嫁。对于世界体系的边缘殖民国家,若其核心价值依旧建筑于这自由主义话语体系的流沙之上,要想感受到那普世价值之光照,岂不是缘木求鱼、痴人说梦吗?
清末之际,外辱不断,自由主义话语体系渐进的在舆论中变成了政治合法性的重要来源,从近处看,清廷亡于保路风潮、武昌起义;从远处看,清廷亡于治统衰败(形成尾大不掉、内轻外重之势)、道统不振(自黜科举取仕、虚允行宪革政)。直到孙中山二次革命、护国护法、国共合作,宪政民主方在其惨淡的闹剧实践中渐次式微。只是,自此以降,民主一词始终在各个时期的政治生活中占据核心地位。
如果说自由主义话语体系深刻影响并引导了中国人进行的旧民主主义革命,那么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则是深刻影响并指引了中国人进行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改造以及文化大革命。社会主义话语体系起于马克思恩格斯,成熟完善于列宁斯大林。剩余价值、阶级斗争是这个话语体系的核心范畴,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是这个话语体系的核心方法,马克思通过这些范畴与方法重组的世界历史,首次全面描绘了世界体系中单个周期演进的动态过程,使人深信和折服,其勾勒的人类社会共产主义前景,令人憧憬和神往。然而,纯正的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可以照亮历史,却不能帮助马恩赢得革命,更遑论纷繁复杂的具体建设了,从后来革命与建设的实践者来看,不论是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还是斯大林的国家工业化与农业集体化,都是突破这个话语体系自身的重大举措。
社会主义国家成立了,阶级斗争胜利了吗?现有的资产阶级消灭了,但反对势力可以潜藏、可以化生,所以需要契卡、需要克格勃、需要红色恐怖。社会主义国家成立了,剩余价值消失了吗?资本对劳动的市场定价消失了,但这真空阵地由国家意志及计划经济来填补,国家积贫积弱、列强环视,所以国防需要工业、工业需要农业反补、反补需要集体化。然而,世间万事皆过犹不及、物极必反,阶级斗争容易上瘾,腾挪剩余容易过度。
时至今日,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在中国处于一个微妙而尴尬的地位。虽然置身执政党的核心价值体系,但在大众的日常用语中,剩余价值、阶级斗争这样的核心范畴早已销声匿迹,在新的全球化时代,由于其过于具体的时代社会内涵,这些范畴不能建构对于当代重大政治经济文化事件的合理解释,其相应配套的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方法则也仅存于政治教科书中机械的套套逻辑陈述。
严格的讲,在西方自身的经济学发展上看,流派是众多的,分合是复杂的。但从对当代中国最广大人群的影响而言,西方的新自由主义学派经济学的一系列核心词汇和演绎逻辑则是最突出的,不仅江湖闲谈、甚至庙堂思维都深受其左右。相较于自由主义话语体系及社会主义话语体系,经济学话语体系进入中国最晚,迄今为止,影响中国的时间也最短。但环顾当今中国政商学媒各界,其话语体系烙印之深之广,反而是前两个体系所远远不及的。无论自由主义话语体系,还是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它们或多或少都更侧重于影响人们宏观层面的方向性的思考,而经济学话语体系则不同,它几乎插入到当代中国人每一个生活场景中。
竞争、团队、项目、利润这些词语融入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人们口头的常用词,规范和指导了人们的日常生产生活。宏观调控、收购兼并、储备货币、金融危机、财政政策、货币政策、三驾马车、债务紧缩、量化宽松这些词语充斥各色媒介,它们集体塑造和规制了人们能够认知的外部世界。特别是在92年之后的实践中,在经济学话语体系的护持之下,相继出现了表现为权力市场化、国企私有化、政府公司化、民生产业化、法币美元化、投机政策化及实业空心化的寻租活动,时间越往前推进,金融食利化的特征表现得越为明显。直到廖子光一针见血刺破“美元霸权”欺世阳谋,直到赫德森掀起“金融帝国主义”的神秘面纱及美国早先保护主义的真实过往,这个国家方才如梦方醒,只是已经深陷媾中,至今依然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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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话语体系相继冲击之后,深陷迷茫的人们,难免会去寻找新的话语体系来改变思维、改变行动、改变生活。面对碰撞,中国传统的原生话语体系究竟该如何调整,如何吸纳,才能赢得时代,才能“通三统”?不同的答案,源于对原生话语体系的不同认知。有奉儒教为正统者,鼓吹儒家社会主义;有奉法家为文明正源者,畅谈大争之世;有继续追慕西方思潮者,满纸后现代解构,这都是民间思潮的驿动。在庙堂端,威权主义背景下,从三个代表到科学发展,从和谐社会到核心价值体系,锯箭数次,都还尚待开花结果。之所以莫衷一是者,问题还是在于: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新的话语体系,只有自创词语的空泛演绎,只凭同其他话语体系的简单嫁接,是难以膺服人心、号令群雄的。唯有经受住对“中国在何处”的追问,唯有耐得住对“梦有多遥远”的疑惑,新的话语体系方能在苍茫大地上生根发芽,方能在民族之林中参天屹立,方能在新旧世界体系角逐中庇佑国家、复兴华夏!

三、天地
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这至少还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认识的范围不仅包括我们所要考察的对象和目标,而且包括参与认识的这个主体——我们自己!观察!观察观察者自己!克罗齐曾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这正是如果不能恰当的观察观察者自己,那么我们观察的事物就会被我们自己打扮、削减、雕琢成我们自己人格国格的真实写照。唯有以物观物,方能窥开物理、照破人情。
有人说,中国封建专制根深蒂固,扼杀资本主义萌芽;有人说,宋亡之时、崖山之后再无中国;有人说,种族劣根如此,国民本就丑陋;有人说,十年浩劫皆由一人恣意左右……这些在当代中国颇具代表性和影响力的观点,看似气势汹汹、不容置喙。
窥见这些作为集体意识的载体和外化的各色观点,不难发现,当代中国人的集体意识中,一方面对于拥有四大发明、五千年不断文明而盲目自大,一方面对于迄今未能企及欧美幸福生活而自卑激愤。量变外因促变质变内因,自我怀疑趋于筋疲力尽。梦若总是太过遥远,面对中国在何处这样的问题自然越来越是发泄者众、慎思者寡。起先蔓延负面情绪,继而沉淀焦灼情感,再者切断辩证认知,进而固化偏执意志,甚而尽毁三观,确立历史虚无、文化庸俗的生活信念。昏昏之下,集体意识渐进嗔妄、举国视野蒙蔽;汹汹之下,集体意识泛起骄躁,坚韧国格丧失。
对于可以采信自己的人,他能够内增自信;对于可以采信他人的人,他能够外授信用。能够获得答案并深孚众望的人,外获授信还需内自戒持,他虽是强者、智者,但若不能厚载万物、失德偏颇,则沦为重利轻义之辈,信众梦醒之日,即是其众叛亲离之时。无力为继而殷望救赎的人,外授信用还需内生自信,他虽是弱者、愚者,但若不能奋发有为、迎难而上,则化为好逸恶劳之徒,劫难骤降之日,即是其难逃灭顶之时。因此,王者输诚,类大地之象,地势坤容,君子(执政党、公权力)应厚德载物,彰显平等,稳固治统;人民授信,类长天之象,乾天行健,君子(普通百姓)应奋发作为,流注自强,兴盛道统。平等自强即立,再造乾坤之功即成!
万物类象并存,于国如是,于身亦然。唇鼻之间谓之人中,人有九窍,人中上存其六,类坤六断,人中下存其三,类乾三连。整个人方成地天交泰、安然稳固之象。概而推之,修齐治平者,身家国天下也,四者无一不同天地相象,但,是巍巍泰然(地天泰),还是颠否倒悬(天地否)?全赖格致诚正于物于知于心于意是否有所苟且。平等自强不立,恐难逃此身陨灭、国破家亡、天下混沌。
在中国传统的原生话语体系当中,人们常把乾坤归为周易文化,纳入占卜话语;人们常把格致诚正、修齐治平归为儒家文化,纳入儒家话语。对于两者,人们往往归为空洞糟粕、腐儒说教,大多漠视,偶有拾遗者,往往穿凿附会、自说自话,缺乏继往开来的跨度,停留在传统的原生话语体系当中,固执分立、没有融汇,自然难有所彰显。
从西方哲学的划分来看,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首先,这个问题需要观察陈述所提及的主体,何为梦?何为中国?这是本体论的范畴。其次,这个问题需要观察观察者自身,境随心动,只有本体论考察的客体是靠不住的,我如何认识?我怎样影响我的认识?我身处之环境怎样影响“影响我的认识”的我(这正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这是认识论的范畴。最后,这个问题需要观察观察方法自身,一叶障目,只有认识论考察的主体、客体仍是靠不住的,我是如何观察和观察我的认识的?观察本身有何方法?方法有何限制?观察的主体客体之间如何相互运动(这正是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这是方法论的范畴。
如果当代中国人真正不再外向遍求海外,而是内省反观内在,不难发现,周易乾坤是世界观、是方法论。格致诚正、修齐治平所勾勒的天下体系是继承其世界观、方法论的实践论,它并非机械的看待事物的存在,而是联系的、发展的,在它之中本已囊括了唯物主义与辩证论治等社会主义话语体系下的方法,它本身即融合了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是三位一体的、混元天成的。内圣外王,返璞归真。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回答它,要求我们尽物之性(观察问题本身)、尽人之性(观察获取回答者)、尽己之性(观察给出回答者)。惟其如此,我们才能参天地之化育、才能明明德于天下,才能开万世之太平!
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我们是应该相信侵润在“民主为治统、自由为道统”的悖论世界中的人们或真诚而愚昧、或偏私而狡诈的回答?还是应该相信濡养在“平等为治统、自强为道统”的和谐世界中的人们去知行合一的虔诚探索与不懈追求?这正是新旧世界体系在思想高地的激烈交锋与殊死争夺!
正如沃勒斯坦所言,资本主义是一种耻辱!在西方数百年不断膨胀的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下,古老中国在东亚的互惠朝贡体系早已支离破碎、瓦解殆尽。基于英美特有的地缘政治考虑,东邻日本扶摇直上,再兴华夷之辨,暴起僭越之心。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一扫内轻外重、进退失据的旧景,内顺民心、外服四海的新颜是多么令人翘首企盼、跃跃欲试!今天,新的社会主义天下体系对于旧的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反思与清算,正是这除旧布新、万象更新之势的长河涓滴、润物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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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辩证
仔细回顾国际共产运动,无须吃惊的是,在马克思的著述中,根本找不到资本主义的词汇。马克思生动描绘的是在先进的工业化国家当中(也既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中心国家),产业资本(马克思认为是资产阶级,其实将范畴定位为产业资本更为精确)通过扫除封建阶级的障碍,通过建立工业化所需的原材料、劳动力及商品市场,从而剥夺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从而确立其压迫阶级的历史地位。马克思憧憬的是社会化大生产的继续深化为工人无产阶级创造了联合的基础条件,在先进的工业化国家,必将发生无产阶级领导的暴力革命,最终建立埋葬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
马克思的诗情浪漫醉倒了一代又一代各国求索富强之路的优秀知识分子,孕育了苏联、中国等一系列彻底改变世界历史进程的社会主义国家。但从其论述本身来看,历史实际要求他的后继者在实践中,运用马克思娴熟运用的唯物辩证方法去发展后人以其名命名的主义——马克思主义。只是,虽然马克思对于历史的探索纵深蔓延西方历史千余年,但马克思的视野和精力几乎都放在当时的英国国内,东方中国的辩证发展历史,英国之外的其他世界,则是他所未能企及的,特定的时空局限从源头上注定了原生马克思主义的时代局限。他的优秀的继承者,无论是列宁、斯大林,还是毛泽东、邓小平,作为伟大的革命者与建设者,在更为纷繁忙碌的工作节奏下,在波谲云诡的国际地缘政治角力下,能够妥帖得体的应对社会主义国家面临的各项主要矛盾,并在这个实践过程中去存而不论马克思主义、阶段化马克思主义、丰富发展马克思主义,已经实属难得。试想,在1929年时正在实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苏联和处于土地革命时期的中国,谁又会去关心欧美大陆上的那场大萧条的前因后果,并进而以此去深化矫正马克思主义中的相应论述呢?渡危难于未蒙?只怕是连扁鹊都只能谦辞不受!
时隔《共产党宣言》问世已一百六十余年,马克思活跃的时代,正是英国超越联省共和国(荷兰)的转口贸易模式,并在七年战争、拿破仑战争中击败法国,从而以新的民族国家的身份,以传统债权逻辑称霸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时代。反顾当今世界,则是幕后金融寡头组织深度操控欧美国家,沦陷侵蚀传统民族国家体制,以债务逻辑称霸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时代。唯有明白两个时代的巨大差异,才能在紧迫的时代要求下,在“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的不断逼问下,对于原生马克思主义,对于发展的马克思主义,进行真正的充满敬意的、不带粉饰的、实事求是的扬弃。惟其如此,社会主义话语体系才能在与时代并进中,焕发新鲜的活力!
从各国的具体发展看,世界历史进程并非单调机械的五大社会形态演进(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俄国、美国及中国,都并未遵循这呆板的五大社会形态演进之路,俄国从封建社会跨到了社会主义(通过阶段化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社会,来缓释怀疑、延长梦想)。美国从半殖民半奴隶社会来到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国飞跃到社会主义之前的社会形态只能算是半殖民地,封建形态之于中国早已断送于秦始皇丰功伟绩之下,两千年中央集权体制,何来封建一说(当然个中还存在复辟辩证的曲折)?这正是马克思研究范围的局限所不能给予中国身在何处以恰当回答的地方。
站在全球史的高度,世界历史进程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辩证扩张的过程,资本主义与市场经济两个概念范畴应当解耦。当代泛左翼思潮的历史学家,在更为辽阔的视野和更为广泛的佐证下,更为令人信服的指出,资本主义并非市场经济,而恰恰是市场经济的反面。在布罗代尔划分的日常生活、市场经济及资本主义的三层世界结构中,日常生活是那一类无需借助市场,在自给自足或村社邻里之间即能完成的生产交换活动;市场经济则是那一类在地理上小范围内某一城镇定期集市,通过自由市场竞争充分发现价格而能完成的生产交换活动;资本主义则是那一类在地理上大范围垄断贸易来源,在大型交易会、交易所通过巨量投机竞价操纵价格,从而完成的金融贸易食利活动。
马克思毕其一生致力研究的是产业资本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即参与市场经济的工业企业对于其雇佣员工的剥削,但对于从事远程贸易和国际金融的金融资本则并未做更多深究,而是在《资本论》、《法兰西内战》等著述中对产业资本征服金融资本保持了天真的乐观。
在中世纪西欧封建领主林立的时代背景下,日常生活与市场经济在西欧大部分地区占社会经济生活的统治地位,资本主义类型的经济活动,以意大利北部城市国家亚体系最为突出。其中,热那亚、威尼斯地处地中海东西往来贸易之要道,意大利百年战争之后,黎凡特(地中海东部地区)贸易被威尼斯独占,而热那亚人则转向同卡斯蒂利亚(西班牙民族国家之前身)结成政治交换关系,为地理大发现及美洲贸易融资,进而控扼包括威尼斯在内整个欧洲贸易金融脉络,开创了“热那亚人时代”。优劣转换,祸福潜藏。威尼斯、热那亚胜负易手的历史即是近代资本主义活动兴起的开端,也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辩证扩张的源头。
随着资本主义活动的大规模发展,传统的市场经济及日常生活两层经济结构被其不断压缩、扭曲、重组。少数因各种原因被封建领主庄园排斥、远走从事远程贸易的商人,在封建领土国家缝隙之地、商贸交流要道之处建立起"自由城市",汇聚了海量财富与金融资本。当时的封建领土国家难以望其项背,对远程贸易及巨额融资渐起觊觎之心、攘夺之举。
在新战争技术的推动下,威尼斯等意大利北部城邦没落于法国的火炮与西班牙的步兵团。缺乏符合时代武力水平的军事保护、依赖简单远程贸易及单一融资渠道的城邦统治体系一去不复返。虽然西班牙封建领主与热那亚商人的联合,曾一度支撑了西班牙菲利普二世的环地中海之梦,并使热那亚人否极泰来,在海外广泛建立起商业据点,主导了当地的资本主义商贸金融活动,足迹遍及伦敦、君士坦丁堡、塞维利亚、安特卫普。但新的权力实体在佛兰德的废墟上整合更张为兼具海陆便利、独霸转口贸易的联省共和国,这既是西班牙等封建领土国家糟糕民族宗教政策的偶然所致,也是时代在政治(三十年战争后形成的民族国家国际政治格局)、军事(武器生产标准化、改进军队控制结构)、文化(封建君主援路德新教为合法性、流亡国际商人改奉加尔文教宗)条件变化下的必然要求。相比于威尼斯的落后军事保障(正题)及热那亚外化保护成本于封建领土国家(反题),联省共和国的军商一体化策略,正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内在辩证发展过程中否定之否定的合题要求。在这保护成本内部化的过程中,联合省成立规模巨大的特许股份公司,结束了远洋航行的无组织状态,西班牙、葡萄牙控制下的贸易路线纷纷落到这些巨型垄断股份公司手中。
然而,时移世易,在重商主义及保护主义的浪潮冲击之下,通过圈地运动、工业革命而完成内部要素市场化整合的英国,以生产内部化的方式,完成了对联合省转口贸易模式的颠覆,航运、贸易、金融中心渐次从阿姆斯特丹转移到伦敦。资本主义更为广泛和深入对市场经济与日常生活活动的渗透,要求主导资本主义的群体、阶层、阶级及组织去建立、控制领土面积更为广袤的传统封建领主国家。相比于威尼斯及联合省,英国凭借其更为完善的资本主义-民族国家政治结构,对城邦国家狭小微弱(正题)、邦联国家联而不合(反题)完成了超越和统一(合题)。随后更大体量的美国代替英国成为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核心国家,则是延续民族国家资本主义化的帝国主义逻辑,其通过整合国内产业(横向行业,纵向产业链),降低交易成本(细化公司治理、计划代替竞争),从而提升垄断能力,从而超越英国原料市场在外、家族企业众多的治国模式。
正如乔万尼阿瑞吉所总结的,数百年来,资本主义世界体系迅猛辩证扩张,其资本主义主导霸权数易其主,后来的代替者之前往往处于该世界体系的半边缘、边缘国家的地位。在资本主义主导霸权的兴替中,虽然后来的代替者在客观上凭借其建立的新机制(保护成本内部化、生产成本内部化、交易成本内部化)强化了世界一体化的联系,但是其与世界广大的边缘地区的经济关系是剥削的、政治关系是歧视的。整个世界在这样体系的主导下,并未见化育一体,却只见两极分立。究其原因,资本主义其反市场的逻辑,决定了由其主导建立的世界体系在不断前进中将是一个在更大广度和深度上的两极分化世界。
梦有多遥远,中国在何处?在新的社会主义天下体系中,顶天(焕发自强自立)立地(平等万国诸邦)要求中国不仅回答自身崛起道路的问题,还要求中国回答世界和谐发展的问题。内政即外交,内因是根据。在全球政治觉醒的时代,重走争夺“生存空间”一跃成为帝国主义强国的旧路是缺乏国际道义及历史眼光的。近代资本主义世界体系扩张的同时,在古老的东方华夏大地上辩证浑圆发展的华夷朝贡天下体系(正题),面对着资本主义世界体系(反题)的不断叩问与侵蚀。今天的中国即将迎来诚如大乘佛教中国化一样的社会主义中国化,在这百年来的话语交织、思潮涤荡中,激扬出东西碰撞下全新的历史合题——社会主义天下体系。
言辞亦魔法,名实需厘清。历史与现实不断在昭示,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下自由主义话语的魅惑行将就木。全新的社会主义天下体系将带着从各系话语中继承发展而来的概念,为渴望从旧体系下独立的国家、民族和人民,给予真正博爱的普世光照,提供认知反思的有力工具,描绘平等自强的世界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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